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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平“语”近人——习近平总书记用典》第十二集:天下为公行大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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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阳是孔子的第二故乡
发表时间:2018-10-22   来源:濮阳文明网   字体: [][ ][ ]   [打印] [关闭]

  孔子公元前497年离开鲁国,时年五十五岁,带领一众弟子周游列国,先后十四年之久。其中在卫国约十年。当年的卫国国都就在现在的濮阳市境内。这是除鲁国之外,孔子居处时间最长的地方。我把它称之为孔子的第二故乡,理由如下。

  孔子在卫十年

  孔子离开鲁国的第一个原因是:公元前500年,鲁定公任命孔子为鲁国大司寇,摄行相事。孔子上任后,认为鲁国三桓(季孙氏、叔孙氏、孟孙氏)世家权力太大,提出“堕三都”。表面上是说三家城邑超过百雉(古代计算城墙面积的单位,长三丈高一丈为一雉),不合周礼,要予拆除,实际是削弱三家的权力、势力。孔子的得意门生子路是季氏家臣,为“堕三都”的执行者。孔子另一弟子公伯寮对季氏说子路坏话,导致子路被免职,“堕三都”失败。还有一个原因:齐国给鲁国送歌姬舞女,鲁定公、季桓子沉溺而不理朝政,朝纲混乱。孔子无奈辞职带弟子出走,到别国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。游仕、游历、游学。

  公元前497年,孔子首站到卫国,并以卫为中心,分别去过曹、宋、郑、叶、蔡、陈、楚等国。出行有弟子公良儒提供的马车,经济上有弟子子贡的资助,又有弟子子路担任侍卫。历经磨难,多次受挫,往复出返,卫国成了孔子一行的港湾、驿站。公元前495年,鲁定公卒,鲁哀公立,孔子回鲁。一年后又至卫国,继续游仕、游历、游学。但多数时间住在卫国,在好友蘧伯玉家设帐授徒。公元前484年,孔子弟子子冉率军大胜齐国,报经鲁哀公同意,把六十八岁的老师孔子接回鲁国。

  当时的卫都地处现在濮阳境内

  公元前1000年前,武王伐纣,商殷灭亡。殷纣王之子武庚被武王封于殷墟,称邶国。武王在邶国周围设立卫、鄘、霍等国,任自己的三弟、五弟、八弟为三国诸侯,对邶国实行监督。武王死后,三监联合武庚叛乱,被摄政王周公旦击败。武成王把几国合为卫国,由武王九弟康叔封任卫国国君,国都设在朝歌。公元前659年,卫国迁都楚丘,旧址约在现浚县东。公元前629年,卫成公再次迁都到帝丘,即现在的濮阳境内。直到公元前239年,卫都才从帝丘迁至野王(河南省沁阳)。卫都在帝丘历390年,孔子于公元前497年到484年周游列国,以居卫为主。其时确实在帝丘,即濮阳境内。

  孔子为什么在卫国时间最长?

  其一,孔子认为当时的卫国国君卫灵公不失为明君。孔子对卫灵公有褒有贬,但总的来说,褒大于贬。特别是对他的用人之道,大加赞赏。《孔子家语》记载,鲁哀公颇为自负的问孔子:现在的国君谁最贤明?孔子答:最贤的我还没见过,相比之下,应该是卫灵公吧。孔子一到卫国,卫灵公就给孔子“奉粟六万”,和鲁国大司寇待遇一样。孔子在卫国时,一次和卫灵公出行,卫灵公、南子(卫灵公夫人)和宦官雍渠同车,孔子在第二辆车上,孔子不满,去了陈国(司马迁《报任安书》:卫灵公与雍渠同载,孔子适陈)。后从陈返卫,卫灵公不计前嫌,“闻孔子来,喜,郊迎”。郊迎是当时很高的礼遇。

  其二,卫国的三能臣是孔子较为佩服的。孔子一次说卫灵公是个无道的国君,季康子问,既然这样,他为什么没有亡国呢?孔子说:他能用仲叔圉给他接待宾客,祝鮀主管祭祀,王孙贾统帅军队。能用这么好的人才去治国,怎么会亡国呢(论语宪问篇)? 仲叔圉即是孔圉,聪明好学,谦虚和蔼,时人尊称孔文子。孔子称之为“敏而好学,不耻下问,是以谓之文也”。祝鮀即为史鱼,口才好,能言善辩。最著名的是,死后以尸谏推举贤才蘧伯玉,使之得以重用。王孙贾有军事才能,临危不惧。在卫与晋结盟时大义凛然,维护卫灵公尊严,不使卫国受辱。孔子与三能臣多有交往。

  其三,卫灵公夫人南子欣赏孔子。南子为宋国公主,嫁与卫灵公,倍受宠爱。南子貌美,素有淫荡之名,与宋公子朝交好。卫灵公不但不制止,还请公子朝到卫与南子相会。在当时不许妇人干政的形势下,仍然参与卫国朝政。南子多次召见孔子,孔子也希望通过南子影响卫灵公推行自己政见。孔子说:如果让我主持这个国家的政事,一年让它顺理成章,三年就可以大见成效(论语子路篇)。论语记载孔子去见南子,子路不高兴,先生发誓说:如果我的做法不合礼,天将厌弃我,天将厌弃我(论语雍也篇)。

  其四,孔子与卫国贤大夫蘧伯玉是好朋友。孔子评论蘧伯玉说:真是一个君子呀,蘧伯玉!政治清平的时候,他出来做官,政治黑暗的时候,他就把才能隐藏起来不去做官(论语卫灵公篇)。蘧伯玉生于公元前585年,死于公元前484年,寿长百岁,历卫国五代君主。孔子在卫国受到蘧伯玉政治上、生活上多方关照,并在其家中设帐授徒。孔子公元前484年离开卫国,蘧伯玉同年仙逝。

  其五,卫国与鲁国相邻,地域相近,也有历史渊源。西周建朝后,鲁国是武王四弟周公旦的封地,卫国是武王九弟康叔封的封地。两国一直保持着较为友好的关系。孔子适卫,一个适字,表达了孔子对卫国的情感和期望。

  孔子著名弟子多人与卫国有关

  仲由,字子路,鲁国人,孔子高徒。曾在卫国担任蒲邑宰(长垣县令),卫国大夫孔悝的家臣。孔子说:如果我的主张行不通,我将坐一个木筏到海外,那时跟随我去的恐怕只有仲由吧(论语公冶长篇)。子路少时家贫,为侍奉双亲,到百里外借米背回,自己则以野菜为食,是历史上二十四孝之一。在孔子周游列国期间,子路被卫国聘为蒲邑宰,治理有方,实现了师训“恭敬以信、忠厚以宽、明察以断”的执政方略,孔子曾三称其善。各国不敢窥伺。“晋人欲伐卫,畏子路,不敢过蒲”(《荀子》)。子路避乱鲁国,曾在濮阳市范县讲学,逢卫水泛滥,筑提防,名“子路堤”(现有范县子路堤村为证)。子路死于卫国。公元前480年,卫出公辄的父亲蒯聩欲赶走儿子,自立为君,勾结其姐伯姬胁持外甥孔悝。子路去救主人,大骂蒯聩“与子争国,犯上篡位,不仁不义”。在与其手下将领大战中弃剑结缨,被剁成肉酱。后人纪念他,为其建衣冠冢。子路墓现存于濮阳市内戚城公园东门侧。

  闵子骞,名损,鲁国人,孔门高足。德行与颜渊并称。死后葬于濮阳市范县境内。闵子墓村因闵子骞葬于此而得名。他也是二十四孝之一。自幼丧母,继母入室又有二子,常被虐待。冬季逼其干重活,继母状告闵父说其穿厚棉衣佯装寒冷,败坏自己名声。闵父鞭打衣破,发现棉衣内套芦花而不是棉花,一气之下要休掉继母,“子骞跪曰:‘母在一子单,母去三子寒’,父遂止,母感悟,待三子如一”。孔子说:闵子骞真是孝子啊!他的父母兄弟都说他孝顺父母、友爱兄弟,别人听了,也没有什么非议(论语先进篇)。

  子贡是卫国人,名端木赐。在孔门中是生意高手,开儒商先河,并全面继承孔子衣钵。在孔子周游列国时提供了经济支撑。鲁国大夫叔孙武叔在朝堂上对大夫们说:子贡比他老师仲尼更贤能一些。子贡听说后说:拿院墙来做个比喻吧,我的院墙也就和肩膀一样高,从墙外谁都能看到里面房屋的美好。老师的院墙有数丈高,如果找不到大门进去,是看不到里边庙堂的雄伟、房屋的富丽的。然而能找到这个大门的人是很少的(论语子张篇)。

  卜商,字子夏,卫国人。孔门先贤十二哲之一,才思敏捷、文采斐然。孔子去世后在魏西河讲学。魏文侯“问乐于子夏”,尊他为师。当时名流李克、吴起、李悝、公羊高等都是他的学生。

  颛孙师,字子张,卫国人。也是孔门先贤十二哲之一。忠信楷模,为人勇敢,广交朋友,清流而不媚俗。

  原宪,字子思,宋国人,是孔子门人中的异数。曾为孔子管家。孔子去世后,坚不为仕,隐居在卫国草泽中,安贫乐道。子贡为卫国大夫时,去请他入仕,原宪坚辞,并嘲笑子贡,使之羞愧而去。

  孔门七十二贤中,还有公西赤字子华、句井疆字子疆、荣旗字子祈、奚容箴字子晰、廉絜字子庸、狄黑字皙之等为卫国人。孔子门徒中,卫人数量位居第二(鲁国人数量最多)。

  儒家经典“论语”形成与孔子适卫息息相关

  孔子高徒曾参是“论语”的主笔人。他出生于公元前505年,是鲁国人,后人尊称为曾子。其父曾点是孔子早期弟子。他十六岁师从孔子,时为公元前490年,正处孔子周游列国期间,游仕多处碰壁后以居卫为主,多在蘧伯玉家与弟子相聚,授业解疑。此时的少年曾子,血气方刚,精力充沛,求知如渴,大量记下了孔子及弟子们的言论,为“论语”的形成打下了良好的基础。

  孔子的思想观点是在长期的学习、思考、社会实践中形成的。“五十知天命、六十而耳顺”。周游列国期间,他的智慧、认识问题的深度都达到了人生的高峰。况且,他在出游之前,学习、为官、治国花去了大量的时间,很少能和弟子们坐而论道。所以居卫给他提供了这方面的大好机会。可以想见,在和弟子们朝夕相处、高谈阔论中,震古铄今的思想火花喷薄而出,这些火花如矩,照亮了人类千古长夜。

  “论语”很多章节都有卫国的影子。其中有三十多个段落直接与卫国、卫人有关,更多的观点在师徒问答中自然形成。可以说,“论语”的出世,与孔子适卫息息相关。

  孔子离开卫国返鲁后,约五年时间就仙逝了,享年七十三岁。或许,在他老人家弥留之际,还叨念着卫国、思念着卫人,用心遥望着这个他魂牵梦绕的地方。夕时卫国,今日濮阳,孔子的第二故乡。(徐德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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